離開哞哞天堂的吃很飽快樂心情,因為回家路上的突發事件,瞬間盪進谷底。
 
周末晚上吃飽喝足購物準備回家,搭捷運的人不少,我們五大兩小被分散了,翔由小弟牽著,約在電扶梯中段,突然聽到翔的叫聲:好痛好痛,小弟馬上蹲下去,我也趕快衝過去,翔大聲哭泣,左腳大拇指受傷了,指甲與旁邊的皮肉流著血,我馬上拿出隨身攜帶的優碘棉片消毒,壓住止血。小弟說事情發生的很突然,翔一叫痛,他看見翔的腳趾頭被夾住了,於是馬上蹲下把翔的腳拔出來,幾秒鐘的事情,還好小弟當機立斷,血流的不少,很擔心骨頭受傷,妹妹先對我說,指甲沒有掀起來;翔一直哭泣,此時有路過的好心太太兩位告訴我,要把醫藥單據留著,因為她們的孩子也被夾過。此時,另有好心的路人通知,捷運局的服務人員也過來幫忙,他讓我們到票口附近,拿了張椅子給我坐下,我抱著翔,弟弟妹妹圍著我跟小孩,捷運人員有點緊張的問說:
「請問這幾位圍觀的人是?跟您一起的嗎?」
『是我的弟弟妹妹。』
我猜捷運的人有嚇到,因為被四個魁武而不笑時臉很臭的人圍著,一定很有壓迫感。 

捷運局人員找來急救箱,重新再幫翔消毒包紮,我要送醫院掛急診,捷運人員表示最近的醫院是北醫,要出捷運站換計程車,我當下決定,不去北醫去亞東,因為跳上捷運後亞東醫院就到了,會比去北醫快。而且我對亞東的骨科很有信心。捷運人員希望我們填一下資料,於是臉最臭言語最犀利的瑪姬留下,上車後順利坐下,翔還是嗚嗚咽咽的哭著,考慮夜晚的急診室可能很驚悚,於是決定讓小弟與小可先帶廷回阿公家。阿惠跟我帶翔去急診室。 

我一路抱著翔,走出捷運站後,一路快步進去亞東醫院,進入急診室坐下填資料,簡單說明翔的情況後,護士小姐想拆開翔剛剛臨時包紮的傷口,翔表示我自己會,於是自己拿下紗布,我終於冷靜的看清楚,傷口不小,一大片烏黑,指甲的表面看起來也有傷到,還好沒有掀起來。我們沒等多久,就可以看醫生了,說明事發經過,醫生檢視傷口,要照X片,了解骨頭是否受傷,至於破傷風的疑慮,因為這個年齡的孩子都打了疫苗,只要有按照台灣的疫苗定期注射,是不用擔心的。我抱著翔準備走去X光室,先叮嚀小孩,請盯著我的項鍊,晚上的急診室,許多生離死別就在臨時病床上發生,我快步走著,一路唸著阿彌佗佛。照過X光之後等片子,我開始打手機,老爹說待會兒要來接我們,同時也打電話告訴人在蘇州的老公今天的意外。 

護士叫翔的名字,醫生看過X光片,骨頭沒事,僅是皮肉傷,所以重新包紮後,週一再來換藥即可。我請醫生開診斷證明,然後將翔抱到病床上,一位護士過來,開始幫翔的腳指頭消毒,翔苦著臉皺起眉頭,我以為他要尖叫哭泣,
「好癢好癢癢死我了!」
護士小姐吩咐翔,你不要踢我喔;而我也發現,醫生走去櫃子上拿了珍珠奶茶喝了一口。聽到幾聲竊笑聲,氣氛沉重的診間突然有點歡樂,小孩還會癢,應該無大礙。 

搭上老爹的車子後,我突然間鬆了口氣,開始安慰自己,晚餐大吃大喝的熱量,這下子沒機會囤積在身上。事發當時,還好弟弟妹妹都在,若是母親隻身帶著孩子發生這事,那真是悽悽慘慘戚戚。

翔當天穿的鞋子被刺了個洞,以五元硬幣當比例尺

 你拍攝的 IMG_2560。

隔天帶去阿嬤家,大家都覺得翔好可憐喔,我阿嬤翔阿祖表示:
「哭到臉都消下去了!」
翔逢人便說:我受傷很可憐耶,指頭要包起來。大家問他有沒有哭時,翔的回答是:我看醫生沒有哭喔。 

週一要回醫院換藥,網路預約是100多號。週一一早我先帶廷進去九點的牙醫預約,作乳牙牙套,然後11點多老爹再把翔送來,把廷帶回去。11點多帶翔到骨科,還沒看到60號,護士小姐說等號碼到再來就好,於是我帶翔去樓下的IS Coffee吃東西,我吃午餐,翔在家吃過午餐了所以吃點心。 

小男孩吃蛋糕喝巧克力 

你拍攝的 IMG_2537。

馬上會裝可愛了 

你拍攝的 IMG_2536。

我的午餐與咖啡 

你拍攝的 IMG_2539。

頗可口,我也肚子餓了 

你拍攝的 IMG_2540。

吃飽後上電扶梯回骨科,翔小孩完全沒有心理障礙,反而是身為媽媽的我比較有陰影,雖然手扶梯速度很慢,我還是叮嚀小孩:
「翔來,把腳腳放好,不要亂動。」
上了二樓之後突然一位女士叫住我:
「小姐你應該對你小孩說,左腳要放好,右腳也要放好,這樣對小孩以後作文比較有幫助,小孩以後寫文章才會順……」
我的臉色應該開始發臭,女士隨即說:
「我當國文老師十幾年了,所以會有職業病……」
我回答她:
『小孩的功課我會自己注意的。』
拜託,我認識的其他國文老師完全不會這樣好不好。不過,今日想想,這位女士說不定是天使,要來治療我對小孩搭電扶梯的心理障礙。 

週一換藥後,醫生覺得傷口的情況不錯,於是開了優碘藥膏,以後自己換藥即可。優碘藥膏很好用,不太會有沾黏紗布的情形。我一直避免傷口碰水,一直到九月中傷口結痂自然掀起後,我才整個放心下來。跟媒體批露過的事件比起來,翔幸運的算是小傷,但驚嚇也是頗大,畢竟是孩子受傷。一個多月後,翔的指甲雖然還有斑駁的痕跡,算全部復原了,醫藥費上,我大約花了一千多元,妹妹通知我捷運局匯了九百元進入戶頭。人沒大礙最重要。 

事過境遷,我反省對整件事情的處理,想到有一點應該改進,當捷運人員緊張的問,圍觀的這些是?我應該回答:
『他們不是黑道,是親姐弟,真是太超過了。』 

自然最是希望不要再遇到這種事情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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